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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群官方人员如临大敌前来察看,尤其是发现醒来的邪祟带有帝气,能够号令天下邪祟,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&esp;&esp;他睁开眼看到当时情形,大概知道怎么回事,并未表现出敌意。
&esp;&esp;加上身份明了,算是他们的祖宗,一位有感情在的祖宗总比强大的敌人好,官方客客气气交谈之后,发了证件教了学识。
&esp;&esp;季砚临也意识到什么:“那你同样算是我的祖宗?”
&esp;&esp;“我没留下直系后代。”温辞发送官方信息后,按灭手机道。
&esp;&esp;抵住下唇想了想,唇角笑意玩味:“但我倒是有几个兄弟姐妹,千年时光,盘根错节,保不齐季总还真跟我有血缘关系。”
&esp;&esp;季砚临没当回事,出了五服结婚生孩子都合法,何况千年,都不知道出了几个五服了。
&esp;&esp;但温辞亲昵地与他十指交扣,拿脑袋抵住他的肩膀头笑道:“要不叫声祖宗听听?”
&esp;&esp;离谱的要求,还是自己男朋友说的,季砚临嘴角抽搐:“你不刚刚还介意年龄大小。”
&esp;&esp;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温辞理直气壮。
&esp;&esp;“幼稚。”季砚临气笑了,揉了揉他的发丝,这样一个幼稚的邪祟居然是外界闻风丧胆的鬼王。
&esp;&esp;估计官方信任放他出来,也是看清了他幼稚无害的真面目。
&esp;&esp;温辞被说幼稚也不恼,戳了一下季砚临侧腰,唇角含笑:“真不叫?”
&esp;&esp;季砚临看着那双盈盈的桃花眼,艰难拒绝:“太奇怪了。”
&esp;&esp;叫自己男朋友祖宗什么的…
&esp;&esp;温辞把玩他的手指:“不叫就不叫吧,我那群兄弟姐妹个个歪瓜裂枣,也生不出你这样好看的后代。”
&esp;&esp;季砚临半点不信,他们顶多没温辞好看,但要真一群歪瓜裂枣,怎么可能有温辞这样俊美风流的兄弟。
&esp;&esp;只是听温辞说他好看,还是不由自主感到了愉悦。
&esp;&esp;他上学时就清楚自己算是好看,那会儿还嫌弃它带来了许多麻烦,现在才庆幸拥有一张好脸。
&esp;&esp;见到他眸中闪烁的轻快,温辞笑出了声,微微抬起他的手,吻他的手背:“季总呢?有兄弟姐妹吗?”
&esp;&esp;季砚临手指微动,没多想,以为温辞顺嘴问一句,也就随口道:“亲兄妹没有,堂兄堂弟,表兄表弟倒是有。”
&esp;&esp;温辞点头,他提起表弟没有特别情绪,应该尚未发现是表弟撞的他。
&esp;&esp;季砚临瞥了眼又开始演下一集的电视:“你呢,当时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“什么。”温辞问道。
&esp;&esp;季砚临密切关注温辞脸色,生怕戳中他的伤疤:“放弃皇位…”
&esp;&esp;这个话题注定无法实话实说,温辞拿他的手背当肉垫,轻轻垫着自己的下巴。
&esp;&esp;漫不经心道:“当时有个天师府道士,说我的姻缘在千年后,当皇帝就无法修炼或者成鬼。”
&esp;&esp;半真半假说着,视线却瞟向了电视。
&esp;&esp;季砚临嗯了一声,包容问道: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“然后就让出皇位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埋了。”温辞轻笑道。
&esp;&esp;温辞恶趣味逗他的前科太多,季砚临没信,只当他开玩笑,可听到他将自己埋了,还是心脏一缩:“埋哪了?”
&esp;&esp;他的一举一动太过鲜活,险些忘了了,他应该是有墓的。
&esp;&esp;“山沟沟里,幸好够偏没被开发。”温辞笑道。
&esp;&esp;“那这刀…”季砚临迟疑看向茶几上随意摆放的龙纹刀盒。
&esp;&esp;古代有殉葬传统,温辞又无后代,佩刀极高概率随之下葬。
&esp;&esp;看着为自己尸体操心的季砚临,温辞唇角笑意极愉悦:“放心,不是被盗墓贼挖出来的,当时随手送给了一个下属。”
&esp;&esp;下属世世代代保管,直到后面战乱丢失。
&esp;&esp;季砚临听到这里,明白温辞没被亵渎葬身之地,松了口气,心中计划,活了之后一定要去看看,起码要保护起来。
&esp;&esp;只是温辞这随性洒脱的行径,似乎自古都是如此:“那你去世时几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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