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提姆的侧边发，不在意肯定：“哦，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抓住作乱的右手，左手掰过对方脑袋，直勾勾注视。

&esp;&esp;「你应该知道，哥谭没有准确意义上的死刑」抛出这句的提姆紧紧观察着约尼亚反应。

&esp;&esp;看人一点都不惊讶，于是接着说：“所以你真的杀了他，毫不犹豫。”

&esp;&esp;约尼亚挨个掰掉提姆手指，手掌张开，掌心朝自己，挡在两人中间。

&esp;&esp;“人类死掉之后会变得破破烂烂的，肠子掉出来血流一地，脸也会变成奇形怪状的样子，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还大睁着。”

&esp;&esp;玩家语气是纯然的疑惑。

&esp;&esp;“我先杀掉他不好吗？清清爽爽，干脆利落地死掉”

&esp;&esp;“他应该感谢我。”

&esp;&esp;提姆沉默一瞬：“…”

&esp;&esp;“被你杀死的所有人，所有，他们的尸体都消失了。”

&esp;&esp;他拜托兄弟眼从头查过。

&esp;&esp;约尼亚在夜翼成为吸血鬼那时偷摸实验补刀的人员，当面消散的吸血鬼，还有几小时前的罪犯。

&esp;&esp;可以轻易推出，只要是被判定为「玩家」杀死的生物，痕迹均会消失——当然，补刀人员死亡时的拐角监控同样模糊。

&esp;&esp;存在痕迹则完全被抹消。

&esp;&esp;吸血鬼不纳入人类活动内，单算属于死亡人本身的记录。

&esp;&esp;百分百。

&esp;&esp;或许只有记忆以及已经发生过的事才会留存。

&esp;&esp;公共财产等也会留下，查询拥有者状态，自动显示死亡，哪怕并没有人操作。

&esp;&esp;自然是问过系统面板的玩家理所当然语气：“不是很好么”

&esp;&esp;右手张握，侧面肯定提姆的结论。

&esp;&esp;“轻松消除某个人为所有人带来的负面影响，我喜欢这个功能。”

&esp;&esp;提姆推开挡住视线的右手，语速稍慢，无奈说：“杀人不是解决办法。”

&esp;&esp;“ 它只是让人停止思考的途径。”

&esp;&esp;玩家眨眨眼：“这里是美国”

&esp;&esp;“这里的人们生活在哥谭，一座罪恶之都。”

&esp;&esp;言语表露出不认可，约尼亚搬出事实。

&esp;&esp;“鲜花要长得好的条件还得修剪坏枝呢，你们想要城市变好，不去掉蛀虫谈理想怎么可能成功。”

&esp;&esp;「那只是个称呼」提姆举例出哥谭市逐年下降的犯罪率：“蝙蝠侠的努力没有白费，哥谭有在慢慢变好。”

&esp;&esp;“太慢，它们只是被阻止，又不是消失”

&esp;&esp;不满意进度的玩家摇头：“我才不要之后没人跟我玩是因为要去阻止犯罪，我不接受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知道了，这里是真实的世界。”

&esp;&esp;「你一直在被影响」提姆确信。

&esp;&esp;“我看起来有那么笨？很明显吧。”

&esp;&esp;约尼亚细细数来。

&esp;&esp;“无比逼真的「全息游戏」，从一开始建构的游戏世界，到现在真实宇宙，世界壁似乎本来就不存在。”

&esp;&esp;敛下眼睑，玩家缓慢诉说：“是，我是有被影响的部分”

&esp;&esp;“但我知道、”

&esp;&esp;“我见过两次哦？”

&esp;&esp;约尼亚慢悠悠又轻飘飘地吐露出语句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人的脑袋被猛烈撞击后会成什么样子，我也知道人从高空坠落后尸体会碎得拼都拼不起来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们都说没可能了”

&esp;&esp;“尸体跟着散架的飞机一起坠落进海底，连三分之一都没找回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我不害怕死人，大概也不畏惧杀人。”

&esp;&esp;约尼亚伸出小拇指又收回。

&esp;&esp;“我会庆幸那个世界送我的礼物”

&esp;&esp;“它很可爱地给了我多种选择，不过是恰恰好选中那条最轻松容易的”

&esp;&esp;指出自己「幸运：极低」的人忍不住发笑。

&esp;&esp;“真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