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教堂的守卫看到一群穿着单薄，又明显身体不太好的少女，难免奇怪：“姑娘们，你们从哪里来？怎么会这么过来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好。”为首的少女鼓起勇气，“我们刚刚……和厄难圣女……在一起。”

&esp;&esp;守卫：“！！！”

&esp;&esp;五分钟后。

&esp;&esp;少女们被安置在教堂的会客室里，身上裹着厚毛毯，手里捧着热茶。

&esp;&esp;医疗人员飞速到位——测血压、抽血、挂水、给药，动作专业，态度温和。但医疗人员也觉得稀奇，少女们身体状况都不太好，在寒风中走了那么久，身体却没有飞快恶化，简直像神迹。

&esp;&esp;又过了五分钟，两道身影从星光凝聚的光晕中走出——莫薇拉和菲莉娅。

&esp;&esp;圣灵降临的气息让空气都凝重了几分，莫薇拉直接开口：“你们怎么确定，见到的是圣女？”

&esp;&esp;没人敢接话，莫薇拉气势太足了。

&esp;&esp;菲莉娅声音倒是柔和了一些：“没关系，大胆说。”

&esp;&esp;那个险些死亡的少女吞咽了一下，小声开口：“她……她连着指出了五张图的……什么阵眼，那个绑架我们的女人看着她，像看着什么珍宝。”

&esp;&esp;菲莉娅和莫薇拉对视一眼。

&esp;&esp;“也就是说，”菲莉娅轻声问，“那个绑架你们的女人，一开始并不知道你们中谁是圣女。她明明可以装傻，可以混在你们中间，为什么她要站出来？”

&esp;&esp;那个少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：“她……她为了救我。”

&esp;&esp;其他姑娘七嘴八舌补充——

&esp;&esp;“那个女人说，不可能让我们活着出去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圣女是为了救我们。”

&esp;&esp;“请您救她，她被带走了……那个镣铐一看就很折磨人……”

&esp;&esp;菲莉娅安静地听着，等少女们哭诉完，才问：“那个绑架你们的人，你们记得她长什么样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女们面面相觑。

&esp;&esp;菲莉娅打开光脑，投射出一排全息影像——七张照片，七张不同的女性面孔，这是目前教会掌握的、心理学一系的已知强者：“仔细看看，有没有眼熟的？”

&esp;&esp;少女们凑过去，一张张仔细辨认，然后脸色越来越迷茫。
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一个少女小声说，“大人，我们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不记得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声音呢？”菲莉娅问。

&esp;&esp;“也不记得了。”另一个少女努力回忆，“她明明还说要杀掉我们，因为我们看到了她的脸……可我刚刚仔细想了，我……我连圣女的脸都记得清清楚楚，那个女人的脸却一片空白。”

&esp;&esp;这很正常，如果心理学一系的强者连这点暗示都做不明白，还好意思说自己喝过魔药？

&esp;&esp;“那么，”菲莉娅换了个方向，“圣女长什么样？”

&esp;&esp;少女们愣了一下，有人怯怯地问：“我们画的话可能也不像，要我们给您形容她的长相吗？或者有照片可以给我们辨认吗？”

&esp;&esp;菲莉娅指尖在光脑上一点，直接排出了十张少女的脸，顺序打乱，里面有叶韶本来的容貌，也有简·奥古斯特：“看看，有没有你们见过的那个圣女？”

&esp;&esp;少女们仔细辨认，然后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
&esp;&esp;都……都没有啊？

&esp;&esp;厄难教会怎么回事？连自家圣女的肖像都没有吗？还是留下的女孩骗了那个女人？

&esp;&esp;菲莉娅看她们神色有异，吩咐侍从：“给她们纸笔。”

&esp;&esp;又对女孩们温和地开口：“你们不用说出来，各自辨认各自的。如果照片里有你们见过的圣女，就把对应的序号写在纸上。如果没有，就写无。”

&esp;&esp;五张纸很快被收上来。

&esp;&esp;结果，都是无。

&esp;&esp;菲莉娅和莫薇拉又交换了眼神——她果然被变化了面容。

&esp;&esp;“她身体怎么样？”莫薇拉问，“脸色还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她……很瘦弱……”一个少女回忆着，“手腕的骨头都凸出来了，扎带的勒痕特别深……”

&esp;&esp;“肩膀也很单薄，病号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