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压低声音,发出不怀好意的笑,“阿强,搞定了,利是少不了你的。”
&esp;&esp;阿强咬了咬那根金条,“知了,陈生。”
&esp;&esp;单七七脸色大变。
&esp;&esp;加料……
&esp;&esp;放开点……
&esp;&esp;她是小,很多事她不懂,但这些听起来不好的词,配上男人脸上下作的笑容,让她不想懂都不行了。
&esp;&esp;一定是害人的东西。
&esp;&esp;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蓝烟,一根头发丝都不行。
&esp;&esp;她看一眼离开的服务生,又看一眼洋洋得意等着好消息的陈老板,贴着墙根,让自己隐在黑暗里,远远跟上阿强。
&esp;&esp;阿强没去吧台拿酒,他是从后台出来的,手中托盘里有两杯酒,看来已经被动过手脚。
&esp;&esp;没走几步,阿强突然停步,扭了扭身子,关键时刻,尿急了。
&esp;&esp;他将托盘放到旁边一张空台子上,跑着钻进男厕所。
&esp;&esp;机会来了。
&esp;&esp;单七七四下张望后,确定无人注意,蹑手蹑脚挨近那张桌子,两个酒杯一样,酒水颜色也一样,但其中一杯酒上插着一片柠檬,肯定是陈老板提前嘱咐过阿强,这样不至于弄混。
&esp;&esp;时间不多,单七七反应很快,将那片柠檬插到另一个杯子上,悄然回到原位。
&esp;&esp;阿强从厕所出来后,毫无差距,端起托盘,朝夜场中心区走了。
&esp;&esp;单七七没找到的蓝烟,阿强帮她找到了。
&esp;&esp;卡座里坐着两个人。
&esp;&esp;一个是穿着皱巴衬衫,一脸志在必得的陈老板。
&esp;&esp;另一个,倦怠坐姿倚着沙发靠背,穿旗袍抽烟的女人,就是蓝烟。
&esp;&esp;她的侧脸大部分时间隐在黑暗里,偶尔被棚顶的灯光扫过,能看到她永远牵着弧度的唇角。
&esp;&esp;阿强将那杯插着柠檬片的酒小心放到陈老板面前,“陈生,您的酒。”
&esp;&esp;然后将另一杯酒给蓝烟。
&esp;&esp;陈老板搓了搓手,朝着蓝烟色笑。
&esp;&esp;蓝烟垂着眼,细长的手指捏住杯角,将那杯酒缓缓转了小半圈,她没看他。
&esp;&esp;“咳咳,”陈老板清了清嗓子,端起酒杯,“蓝小姐,那日,饮多两杯,拉疼你胳膊了,我同你赔个不是,不好意思啊。”
&esp;&esp;蓝烟抬了抬眼皮,眼尾跟着一翘,那双常常含着倦意的眼眸瞬间被注入甜蜜的迷雾,盈盈望着面前人,仿佛他是她眼中唯一的存在。
&esp;&esp;她有倾城之色,讲起荤话从不脸红,只要她想,一记媚笑,就可以迷倒全天下的男人。
&esp;&esp;可是,如果把她看仔细些,直视她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深处,就会发现,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,没有温度,没有欢喜,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动。
&esp;&esp;陈老板被她迷得不分东西南北,见她不举杯,自顾自将酒杯举高些,“当我赔礼,我先饮为敬,你随意啊。”
&esp;&esp;他喝得很急,手背抹去下巴酒渍,眼里闪过一丝急切。
&esp;&esp;“陈生说笑了。”蓝烟微微仰头,啜饮一小口。
&esp;&esp;趁他不注意,把酒吐了。
&esp;&esp;陈老板心满意足,那东西是他花大价钱搞来的,只需抿一小口,不出两分钟,蓝烟准得对他投怀送抱。
&esp;&esp;只要一想到待会儿的事,他就兴奋,克制不住嘴角的笑。
&esp;&esp;然而,不到两分钟,他开始不对劲了,额角渗出闪着油光的汗珠,松了松衬衫领口。
&esp;&esp;“好热……”他嘟囔着。
&esp;&esp;蓝烟故作担忧地问:“陈生,你不舒服吗?”
&esp;&esp;陈老板眼神涣散,站起来想往她那边去。
&esp;&esp;快步走来的庄既红伸手一推,陈老板跌坐回沙发。
&esp;&esp;庄既红脸上挂着妥协的微笑,“陈生,面好红,是不是饮得太急了,快坐下来休息。”
&esp;&esp;她伸手朝不远处招手,“阿强!”
&esp;&esp;阿强闻声赶来。
&esp;&esp;看到好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