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手上咬,朱文过来一起按住了她,就是这样,她也不断的尖叫,李嘉宁皱了下眉:“你那天穿的并不是这双鞋,但是同样式同牌子的。”
声音蓦的一停,随即她再次发出尖锐的叫声,但就是这么一听,已经让众人心中有数了。杨志兴将她拷到椅子上,大喊了一声:“开搜查令!”
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,凶犯、嫌疑人会在作案后把所有相关东西都尽快丢掉,把痕迹擦除干净。但事实上,大多数的凶犯是不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消除干净的。还有一部分最烦,甚至会出于种种原因保留凶器。
马芳菲现在既然有重大嫌疑,那她的住处自然是第一侦查的笛梵个。
搜查令一般是需要在业主本人或家属陪同下使用的,马芳菲一个人住,又拒不配合,杨志兴就找了个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作陪,房门打开,一开始还是正常的。
马芳菲一个人,东西又不多,三室两厅的房间显得空旷和冷寂,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,直到他们打开主卧卫生间的门——这个门一开始是锁着的,而且明显换了锁。
这种屋内的木门一般人家都是不上锁的,上锁也是扭转型的门锁,这里,却用了保险锁。杨志兴他们找了一个开锁师傅才打开,然后,所有人都被惊住了。
里面满是张勇的照片,从他四五岁到十几岁,再到二十多岁。
大部分都是正常的照片,但还是有几张赤、身、裸、体的。
而在浴室柜里,他们更发现了用福尔马林泡着的男性下、体和眼睛。
陪同的财政局人员,吓的差点没瘫在那里。
证据确凿,虽然经过福尔马林浸泡过的组织对提取组织有非常大的影响,但只是这个东西的存在就代表很多东西了。何况张勇的尸体一直都没有火化,法医完全可以从伤口对比上来做证据。
马芳菲一开始还不承认,到了这一步也终于开始交代了:“是他先违背承诺的。”
在马芳菲的交代中,她和张勇是一对非常相爱的情侣,虽然外人不知道,但其实他们有二十年的深厚感情。张勇对她许诺过这一生只爱她一个,只对她一个人好,结果到最后又要去结婚,而且在婚前,就和另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。
“他说过他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不过拿了属于我的东西罢了!”她满面潮红,带着一种病态。杨志兴等人突然就知道自己早先觉得不对的是什么地方了!
马芳菲那一天的行程和她这个人有着明显的割裂。
她本人看起来是一个实在的内向的中年妇女,她的闲暇时间也许是和朋友打麻将,也许是同人唠嗑,更也许是在家看电视。她要等药而不想先回家很正常,毕竟中医院到财政局的家属院有差不多七八公里了,她不愿意来回折腾完全在情理之中。但逛商场吃必胜客,特别是看电影,完全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。
那更像热恋中的情侣的行动。
马芳菲后来也承认了这一点,当时她包里就带着张勇的下、体和眼睛,在她看来,这就是一次约会。
“也许在你们看来我错了,但我没有错!他辜负了我的真心!辜负了他对我的许诺!”她瞪着眼,完全的理直气壮,杨志兴看着她,“马芳菲,二十年张勇才八岁!你和他不是相恋了二十年,是你对他侵犯了二十年!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不是——”
拿到结果,张勇父母几乎陷入更深沉的悲痛里,就在他们家门口!就在他们家门口!
“她怎么下的去手啊——她怎么下得去手啊——”张勇母亲颤抖着,几乎失声。
一战成名。
虽然李嘉宁在西门分局早就是大名鼎鼎,但这一次,更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展现的,而且,这还是刑侦里最为传奇的马踪术。
“嘉宁,你是怎么会这个的?”杨志兴忍不住道。
“看羊。”
杨志兴啊了一声。
“每个羊都是不一样的……每个羊蹄也不一样。”
杨志兴呆呆的看着她,小小的眼里写着大大的疑惑,而在那疑惑中又带了一丝恍然。他不能理解的是,怎么看出羊蹄和羊蹄的不同,但这大概就像是人的指纹一样吧。
朱文等人也和他的表情差不多。
李嘉宁垂下了眼:“这个案子算完结了吗?”
“算是了,虽然还没有完全完结,但那都是我们和检察院的事情了。”他说着,露出被烟熏黄的门牙,笑的那叫一个和善。
李嘉宁点了下头,看向马晓乐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马晓乐条件反射的点了下头,然后又道:“回派出所吗?”
“嗯。”
她这一声,再次把杨志兴等人惊住了,杨队不愧是久经沙场,立刻就反应了过来,一个矫健的步伐卡了半个身位:“不是嘉宁,你不是同意来分局了吗?”
“是啊嘉宁,你课本我都带过来了。”徐胜男紧随其后。
“杨队已经给你申请电脑了!”朱文连忙拿出实物。
李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