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今几个天气不错,去花园里走走。”
那两日下了大雨之后,第三天便放晴了,她便将此前下雨时那股隐隐的不安抛到了脑后。
春平和翡翠连忙应是。
沈雁水散着步,想着这些日子太子一直忙着正事,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。
这段时日,苏州府各府家眷给她下的帖子都快堆成山了,但她都没有理会。
她并不是什么特别爱交际的人,若是特别无聊了,或者有目的的去瞧瞧也就罢了,但像这种要一直和一群不认识又不熟的人说话,目的还是为了让她在太子殿下面前吹耳旁风、或者想借她在太子面前露脸的人家,她懒得理会。
便只寻常在谢府里待着,闲来无事便陪陪外祖母说说话,吃吃饭,顺便用异能给外祖母调理调理身体。
晚上便会等太子回来。
反正她睡得晚,第二日可以再多睡些时辰,主要是她想和太子每日说说话。
便也知道了苏州府甚至常州、松江其他地方世家的一些反应,不过,整体还算顺利。
至于那吴家如今依旧被围着,太子已向平康帝写了奏疏,送去了京城,等着平康帝的旨意。
日子又这么过了十来日。
这夜,正睡着觉,外面突然一阵惊雷炸响!
“轰隆隆——!”
顿时把沈雁水惊醒了,身子无意识的颤了了一颤。
闪电一道连着一道,惨白的光劈开天幕,将室内照得忽明忽暗。那雨噼里啪啦地就砸了下来,密得像是天塌了一般。
她睁开眼,耳畔全是哗啦啦的雨声。
崔彧也醒了,连忙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只是雷声,别怕。”声音还带着未彻底清醒的沙哑低柔。
“嗯~”沈雁水靠在他怀里,蹭了蹭他的胸膛,声音轻轻软软的有些含糊不清,“我想喝水~”
崔彧便起身,掀开薄被,走到桌前倒了水。
沈雁水缓缓坐起身,从他手中接过杯子,捧着水杯慢慢喝着。
又是一道闪电,室内瞬间亮了一下,照亮了站在床榻前的人。
乌发披散如墨瀑垂落,几缕发丝贴在颈侧,勾勒出胸膛起伏的轮廓,胸肌饱满而不贲张,线条利落如同工笔白描。
再往下,腹肌块垒分明却不过分刚硬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每一道沟壑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,手臂自然垂落,肌肉的弧度从肩头延伸至手肘,紧致而富有弹性。
青筋若隐若现地浮在小臂上,蕴着不动声色的力量这些日子她心疼太子太累了,每日又都是早出晚归的,两人已经许久未曾亲密了,所以,这会儿她瞧着都有些馋了。
崔彧垂眸,见她盯着自己的身体瞧,眼底便有了笑意,“可喝够了?”
沈雁水抬眸看着他,眨了眨眼,随即点了点头,把水杯递还给他。
崔彧接过水杯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重新上了床榻。
两人听着外面的倾盆大雨,崔彧忽然低头亲了亲她的唇,沈雁水下意识便回应了起来
耳鬓厮磨半晌,两具构造完全不同的身子相叠就在崔彧想要脱去她的贴身小裤时,却被按住了手。
沈雁水呼吸有些急促,脸颊绯红,一双桃花眸更是被他亲的水光潋滟,但却是轻声道:“今日别了,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,明日还要早起呢。”
崔彧却是看着她尚未褪去情欲的眸子,低声说:“方才不是想要么?”用那般眼神瞧着他
沈雁水愣了一瞬,随即深呼吸了几下,抬起眸子看他,小声道:“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,哎呀~殿下您快些睡觉吧~”
见她如此,崔彧眸色微深了深,低声应了声,“好吧。”说着,这才躺了下去,又将她往怀里揽了揽,一时半会儿也没了睡意,听着外面的雨声,不自觉便道:“幸好此前晴了些日子,否则江南这一季的早稻便来不及收了。”
沈雁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嗯。”
她知道如今的早稻正在收尾,这场大雨一下,怕是会有些还未来得及收上来的庄稼要被雨打落泡坏了。
但这时候农家人就是看老天爷赏不赏脸。
看天吃饭,没办法。
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,轻拍了拍:“殿下别担心,说不定这雨明几个早上就停了,后面又是大晴天。”
崔彧听着她软软的声音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轻抚了抚她的背脊,声音低柔:“早些睡吧。”
“嗯~”
两人便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但这一场雨,却没有如两人所希望的那样第二日就停。
整整连下了五日暴雨,丝毫未见要停止的趋势。
而太子这几日也是越来越忙。
头两日只是回谢府的时辰晚了一些,最近这两日干脆就直接歇在了官署,没有回来。
只因这连着几日的暴雨,苏州府城已经有些积水了,河堤的水势一日比一日高。
沈雁水只能每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