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觉得要糟。
秦延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终落回苏柒脸上:“该是谁的责任,就是谁的责任。”
他盯着苏柒,冷冰冰的:“希望苏导公平公正,不要因个人情感,包庇罪犯。”
是夜,苏柒在家。
本来还算轻松的心情,在听说秦风到晚上还没醒时,变得烦躁起来。
检查都做了,没问题,但人就是不醒,秦延又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样子。
这件事如果秦风醒了,能好好沟通,就只是个闹剧;如果一直不醒,恐怕会有麻烦。
陈榫安动手,可以解释为拍戏时的临场发挥,虽然有争议,但也不算离谱,而且他当时确实下手不重。
而苏柒虽然也动了手,但是是在秦风先推搡顾郁之后,属于制止冲突,且她清楚自己用了巧劲,又有垫子,受不了什么伤。
可顾郁最后那一下,是实打实的攻击。
如果秦家真要追究,或者这件事被有心人曝光给媒体,她和陈榫安无所谓,但顾郁不一样。他是顶流,形象一直是温润谦和的。
这件事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,比如沈望舒,可能粉丝和大众的反应都会是“啊,果然是他会做的事”,反而冲击力没那么大。可顾郁……暴力事件对他“人设”的打击可能是难以估计的。
苏柒走到阳台,发现隔壁漆黑一片。
其实自从上次她说和陈榫安要在一起,说他让她喘不过气,秦延就没再回过这里。
因此今天没看到灯亮,她也不意外。
只是,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,似乎又深了一层。秦延这次的态度,比预想中更冷硬。这件事必须尽快妥善解决。
正思忖着,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条新消息。
【陈榫安:让我猜猜,你还没睡?】
苏柒看着这条消息,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,才回复:【猜错了】
几乎在她消息发出的下一秒,陈榫安直接拨了语音通话过来。
其实这算是比较少见了。从那次决定不在一起后,除非讨论剧本,他们很少再像以前那样私下闲聊,更别提语音通话。
尤其是后来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,他忙《苍茫》的后期和上映,她忙《荒芜之地》和《民国十三绝》。直到最近,他们手上的项目都差不多了,开始将重心转移到《天生恶种》,才算稍微清闲一些。
接通电话,陈榫安温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种能让人放松的沉稳。
“在担心顾郁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联系了相熟的医生朋友咨询过,秦风的身体指标确实没问题,昏迷更像是心理因素,可能潜意识里在逃避或抗拒醒来。”
“心理因素?”
“嗯。所以我在想,如果用他在意的事情,或者用某种强烈的刺激,会不会让他醒过来?”
苏柒心中一动,隐约猜到什么:“你是说剧本?”
苏柒也想起来,当初她的鬼片剧本里,还有一半的感情戏没走完,就是那个黑白无常的鬼域剧本。
当时进入剧本用过陈榫安的系统,也用过她的。感情戏的这块,她是打算用陈榫安的系统去经历,她在他的剧本世界没有记忆,反应也更真实。
但她并不想和秦风走感情戏。
陈榫安:“放心吧,我给他安排个悲情的小角色。”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的豪宅内。
装修极简的空旷房间里,只有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和几把椅子,沈望舒正坐在琴凳上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,音符倾泻而出,丝滑轻快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余韵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身后,响起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,打破了寂静:“我怎么觉得,你最近的琴音里多了点以前没有的东西?听起来还挺有感情的。怎么,不会是真的对那位苏导有感情了吧?”
男人语气似好奇,又似调侃,缓步走近。
“放弃追求你的女神白雨栖了?”男人在沈望舒身后的椅子上坐下。
沈望舒没有回头,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琴键,很是淡漠:“怎么可能。”
他微微侧过脸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我承认,苏柒比我想象中,要有意思一点。但也只是一点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没什么暖意,“比起她那些纠缠不清的情爱戏码,她的导演才华,或许更值得关注。评价就是,有助于我的创作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中年男人挑眉笑了笑。
沈望舒也不解释,他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袋递过去,里面有几张模糊的照片。
中年男人翻看:“啧,剧组内讧,三男一女,大打出手,这么精彩啊。要现在放出去?”
“不。现在放出去,效果不一定好,还容易引火烧身。苏柒现在压根不怕这种桃色新闻。”
他顿了顿,“把这个,寄给秦家那位吧,他现在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