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江布局。”
黄昏时分,天际云霞染上金红与淡紫。
江面宽阔起来,前方出现更多的船只帆影,两岸的灯火也渐次稠密。
远处,一座城池的轮廓在暮色中显现,城墙、屋宇、以及更多冒着烟的烟囱,勾勒出与沿途乡镇截然不同的规模与气象。
吉林城到了。
吉顺号拉响了汽笛,低沉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。
它开始减速,向着城西专设的内河客运码头靠拢。
码头规模远非上游小码头可比,栈桥坚固绵长,灯火通明,停泊着更多各式船只,装卸货物的号子声、车马声、人语声嘈杂而富有生气。
空气中,江水的味道与城市特有的烟火气、煤烟味彻底融合在一起。
船身轻轻一震,稳稳靠稳了码头。
船夫立即搭上跳板。
林砚最后望了一眼来时的宽阔江面,然后转身,踏上了吉林城的土地。
从荒原矿坑、新生灌区,到如今这条繁忙起来的河道与眼前这座苏醒中的古城,他一路行来的所见,在此刻仿佛被这条松花江水流串联了起来,形成了一个虽显粗糙但脉络渐清的早期开发图景。
吉林,我来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