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&esp;&esp;多媒体教室内窗户紧扣,窗帘紧闭。
&esp;&esp;好在音响声大,玻璃也不怎么隔音,但凡行人路过墙下都能听清。
&esp;&esp;“在雨中漫步,蓝色街灯渐露。相对望,无声紧拥抱着。为了找往日,寻温馨的往日,消失了……”
&esp;&esp;音乐悠悠飘出教室。
&esp;&esp;主唱不错,嗓音很苏,而且那个年代有些粤语崇拜,于是他的歌声更加分了。
&esp;&esp;至于伴奏部分,键盘跟鼓手水准在线,但那个弹吉他的嘛,简直灾难。
&esp;&esp;原来梅顺琦他们要表演beyond乐队《冷雨夜》。
&esp;&esp;李兰幽会心一笑,这首歌她熟啊,去年还扒过谱。
&esp;&esp;可听了半天,也没听见贝斯的弦音。
&esp;&esp;她不解,那梅顺琦背把贝斯来学校干嘛?
&esp;&esp;-
&esp;&esp;雨已经停了,小雪还在飘。
&esp;&esp;彧亮跟顾繁山正打算出校门,经过露天水龙头时,默契地顿了顿脚步。
&esp;&esp;天寒地冻,冰水刺骨,竟然有女生在洗冷水脸。
&esp;&esp;顾繁山低“哇”了一声,唇中呵出白气,“勇士啊。”
&esp;&esp;彧亮注意到女生头上的樱桃发绳,似乎去年也在哪儿见过与此相关的画面。
&esp;&esp;他不禁看向她的脸——额头被单手掀起,露出澄澈眉眼。
&esp;&esp;原本白皙的肤色上,俏挺的鼻头因为受冻而泛红,几缕湿发滴着水,让人产生上前递纸的冲动。
&esp;&esp;他本来想用楚楚可怜来形容,可是她神态里并不见娇弱,反而有种正在与重重心事搏斗的韧性。
&esp;&esp;走出校门,安静了许久的顾繁山慢悠悠开口,“你刚出神了。”
&esp;&esp;被他观察了,还被看破了。
&esp;&esp;彧亮怔了片刻,淡然道,“我就是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她。”
&esp;&esp;“没想到你也这么老套。”顾繁山推了推无框细边眼镜,平和地笑了笑。
&esp;&esp;彧亮露出一副“随你怎么想”的无奈表情,这话题很自然地翻了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