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说王爷为人正派,就算是为了做给别人看,今日之事王爷也必定会给你我一个交待。
王妃如此做派,担不起主母的职责,若是我猜的没错怕是过不久王爷就会迎新人进府。”这后一句话,萧戟像是害怕隔墙有耳,声音压的极低。
谢琳琅迅速想通了其中关窍,想抬头看着萧戟问个清楚,却被男人抬腿压住:“好了,赶紧睡,你不困孩子也该困了。”
说罢,不管谢琳琅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。
同一时间,隔壁周府
周士川突然从军营回了府上。
老夫人白日参宴,宴席上多喝了几杯茶水这晚上便有些睡不着,见周士川深夜回府便披了衣裳出来看。
母子两个坐在屋里说话:“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,饿不饿,叫巧书去厨房给你煮碗面垫垫?”
被老娘关怀,周士川也不推辞笑着道:“还真饿了,煮一碗来吧。”
巧书得了吩咐,紧忙去厨房生火煮面了。
周母又接着前面的话问:“怎的这会儿回来了,可是王府有事?”
周先生犹豫了一瞬才开口道:“今日王府来人寻王爷回府,我那时正巧去了器械营,回来问了才知,萧戟的夫人在王府出了事。“
听闻是谢琳琅在王府出了事,周老夫人一惊:“今日宴席散的的时候,王妃跟前的嬷嬷将谢氏带走,后面发生了何事?”
周士川:“王妃听闻谢氏进门两年未曾有孕,欲将身边的丫鬟赐给萧戟做妾。谢氏受了刺激,出门时差点一头磕在石阶上,恰巧大郡主经过才没叫人血溅当场。
后来大夫看诊,谢氏已有月余身孕,这么一闹人险些就在王府小产。”
周士川说完,周老夫人面色已然冷凝。
半晌后才幽幽叹了口气:“当年若是有人能替王爷把关,也不至于娶了这样一位王妃进门。”
蠢货两个字在喉头滚了一圈,到底没说出口。
周老夫人在王府住过不少日子,对这位王妃的性子了解的七七八八,可今日这一出还是叫她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