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工定制,唯一佩戴的饰品是右手的帝王绿佛珠。
没打耳洞,送不了耳饰,送项链又不方便她打领带。
谢晚菱盯向她袖口挽起的左手:“你戴手表吗?”
陆明漪往碗里打了个鸡蛋,一片碎壳误落,中指探入瓷碗,拨弄,捻走:“偶尔搭配。”
谢晚菱正想打听她品牌喜好,视线却被那根修长手指吸引,她怀疑自己饿疯了,怎么陆明漪每个动作她都能想歪?
许沅溪那句“手指长,一看就好用”,配上此刻长指灵活搅拌的画面,谢晚菱脑袋再度冒烟。
凛然黑眸在此刻望来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谢晚菱心虚,转开视线:“随便问问。对了,华总刚说的那个剧组是什么活?发我看看?”
她的画廊收入不低,但架不住她开销大,谢晚菱购物只看款式不看价格,除了给谢家还钱的特殊情况,她卡里一年到头剩不了几个子。
总不能用陆明漪过年发的红包去买礼物,那叫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思前想后,她决定看看华总送来的活。
“等下。”陆明漪将鸡蛋倒进汤里,拿过手机,先把华宴如的合同待遇发给维宁的律师。
十分钟后,律师回:“合同没问题,陆总。我刚问了业内朋友,一般都是跟组按天算,这种按集数算的待遇已经是行业顶尖。”
陆明漪这才将合同和要求转发给她。
谢晚菱点开,这是华宴如公司出品的一部悬疑剧,主角通过高超画技对嫌疑人进行心理侧写解读,她需要当画替,按剧情描绘画作。
剧要求的画作不少,工作量大,但谢晚菱负责的是出境的主要完成作品,其他诸如场景布置、人设需要的海量作品,都不归她负责。
报价一集两万,这部剧分上下两季,一共五十集,一集价格跟她画廊小幅作品差不多,但这剧要的画简单,播出后她还能给画廊宣传。
谢晚菱当即签完电子合同,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去剧组报道。
天突然热起来,陆家老宅带回来的定制冬裙不好穿,谢晚菱换回自己买的短袖针织衫配牛仔裤,之前满意的设计布料,再穿竟然不舒服。
华宴如来影视基地门口接她,神色意味深长:
“我都没抱希望,老陆居然肯放你来?我还以为照她那性子,得把你天天关家里,只许她一个人看呢。”
谢晚菱眨眨眼睛。
华宴如说的也许是真的,但应该是陆明漪面对真爱的表现,她只是个形婚对象,当然得自食其力,好好工作。
她微笑:“华总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。”
华宴如笑而不语,给她工作牌,领她进组跟导演介绍时,习惯抬手表达亲昵,掌心碰到她之前,紧急回撤!
“咳。”华宴如对导演示意:“东导,看谁来了?你在华容大厅看中的那副画主人,水彩、素描、油画全能大师,好好照顾啊!”
东导没想到她真把人找来了,但他对镜头前的真实感要求高,让谢晚菱现场又画了幅素描人像,看过光影构图,这才对华宴如笑:
“人交给我,你就放心吧。”
华宴如大手一挥,包了整个剧组的下午茶,临走前低声叮嘱谢晚菱:“有事记得找我,老陆既然让你来,你要受了委屈她可饶不了我。”
谢晚菱乖乖点头:“谢谢华总介绍这份工作,我会好好努力的。”
华宴如走后,东导让助理带着她认人,今天恰好赶上围读剧本,为防止泄密,她手机被收走,她走进人群,听见一道惊讶声音:
“谢晚菱?你是谢晚菱?”
她好奇回头,对上一张陌生素雅的漂亮面孔。
女人对她伸出手:“我是华总公司的,叫赵安然,在这演女二,你不认识我吧?之前我跟陆澄一个班,你在我们经管系可是大名鼎鼎啊。”
谢晚菱恍然。
陆澄在大学也算系里风云人物,性格好,家世好,参加滑板社那学期,她班上一半女生都被掰弯了,班长和团支书还为她大打出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