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又刮起来,冻得人都不想出门了。”说话拉着归南进屋,倒了杯热水塞到她手里:“等暖和过来再脱外面的衣裳,免得感冒。”冲里屋喊了一句:“老头子,小南来了。”
&esp;&esp;叶爷爷掀帘子出来:“小南,你不是回老家过年了吗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叶爷爷,对不起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&esp;&esp;叶爷爷:“你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归南点头:“何敏打电话告诉我,我就赶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叶爷爷摇头:“我还嘱咐她来着,不想那小丫头还是告诉了你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这事儿本就因我而起,何敏告诉我是应该的。”
&esp;&esp;叶爷爷:“来,我给你看件儿老古董。”
&esp;&esp;归南跟着叶爷爷进了西屋,西屋是叶爷爷的书房,除了满架子的医书药书只有一个老旧的牌匾,挂在墙上,牌匾已经斑驳的不成样子,但仍能隐约看出上面的字,是叶芝堂。
&esp;&esp;这个牌匾归南很熟悉,因为一直挂在爷爷的书房里,曾经有爷爷的学生想把牌匾找人重新修好,被爷爷拒绝了,爷爷觉着牌匾上这些的斑驳的痕迹代表着叶家一代一代的传承。
&esp;&esp;叶爷爷指着牌匾:“这是我们叶家的字号,叶芝堂,从清朝一直传到现在,叶芝堂医院那块匾就是照着这块做的,其实叶家的老祖宗当初就是个走街串巷摇铃看病的野郎中,机缘巧合创立了叶芝堂,所以说,叶家本就是野郎中起家的,人家说咱们是野郎中也没什么错。”

